若论这种严格的作文程式,老村正是不擅长的,必然没有郭秀才私塾所授的完备。
不过,关于经义作文程式问题,大景朝文人士大夫一直争议不断,认为这种固化的模式,使得所作文章皆是为了程式而生拼硬凑,众学子拘于程式,专事穿凿,失了通经晓义的本意。
因此,一部分人极力提倡复大义,即经义初期,无固定程式要求的经义。
段岭所出经义题,要求对大义,显然他也是提倡复经义本意的一派。
而这,对王景禹和李念仁来说,即是益处了。
王景禹提笔在草纸上,先做第一题,作题目:《学道之乐,君子之德》。
“孔子之言,言简而意深。首言‘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此言道出学道之乐。习者,如鸟学飞,数数反复。人之为学,当日复日,时复时,年复年,反复不已,老而无倦。
……”
一题方毕,王景禹在草纸上读了一遍,觉得无甚错漏之处,再将其抄录至试纸上。
他稍作休息,从带进县衙夫子院的考箱里,取了些水来喝。
接着继续做第二题,这一题就题目而言比上一题难,但让他一个现代人来论古代的礼仪
尊卑,贫贱富贵,他可就太有话说了。
他头疼的反而是要收着些,以免放出些目前这个世界不能接受的“狂言”。
他思考片刻,方提笔书题:《礼者好礼而不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