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奴自是听不懂这“满山桃花做伴”是何意,可长公主赐,她不敢辞。只能哆哆嗦嗦的应了,随即退出去。
若这宫奴知道,长公主是要人生生扒了她的皮,又将她的尸体碾成肉沫,埋在这满山桃花的土里做肥料,她今日必不可能答应下来。
舞乐吵人,周浮月只觉头疼的厉害:“都给孤滚出去!”
随即她身侧的两个面首,以及一众伶人舞女都赶忙抽了身迅速退出去,生怕她一个不如意,便随意摘了他们的脑袋。
“五七。”
周浮月声音沉冷,倏然唤道。
不过几息,小窗一阵风拂过来,周浮月眼前便跪了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语气恭敬。
“殿下。”
“孤改变主意了,那苏家之女,不可留。今日你便带人在回京半道上将人截杀,若是途中遇那谢时浔反抗?便割了他二人的头颅,一齐给孤带回来!”
“是,殿下。”
*
沈娥自是不知这些暗地里的云波诡谲,或许是今日谢时浔突然来寻她,又格外温柔,与以往不同。她睡的颇熟,只是中途卧在马车上时,有些颠簸,刚要睁眼,那人的手却覆上来,温温热热的摩挲着她的眼。
“继续睡吧。”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