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们再不回来,只怕就要有书信传往京城了。

“好端端的,如何病了起来?什么症状?”

“小的也不清楚,只见家里不断请大夫,二奶奶忙里忙外照顾,巴巴地等三爷三奶奶回去呢!”

刚一到家,越夫人自然早早接住了,围着祁怀璟嘘寒问暖,沈棠照例先回了梧桐苑。

她不急着去西院,先叫了画屏来,问问家中情况。

画屏听见她回来了,抱着猫儿,一路小跑过来。

“大小姐,你……呼呼……终于回来啦!”

沈棠看着她怀里的大胖猫,有点不敢认。

“这是……阿珍?”

画屏跑得有点喘,点点头,憨憨一笑。

“是啊,它有一点点胖了。”

何止是一点点,简直胖若两猫。

沈棠试着去摸摸它的毛,油光水滑,但很瓷实。

毛不长,纯胖。

“我的天呐,画屏,你都喂它吃什么了啊?”

“没什么啊,我吃什么它吃什么,一天三顿,我俩吃得可香了。”

数月不见,阿珍有点不认识沈棠了,挣扎着往画屏怀里缩。

沈棠笑着收回手,正要问她家里二爷的病情,突然下人传报,秦二奶奶来了。

她忙收了笑意,出门去迎,只见秦氏满脸愁容,红着双眼,显然是刚哭过。

“我和三爷刚到家,正要过去瞧瞧二哥,嫂嫂怎么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