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声嘹亮,曲调动人。

沈棠头一次见识到这般生动的小曲儿,忍不住称赞。

“这歌虽有些……倒是比方才的诗还动人。”

祁怀璟笑道:“虽俗些,难得的是格外应景,唱到我的心里去了,当赏。”

他从荷包里掏出一块碎银子,让沈棠扔到画舫上。

歌女不过随口一唱,没想到还有赏,自然稳稳接住,笑嘻嘻地行了一礼,又拿出看家本领,一连唱了好几首小曲儿。

沈棠没听过这种曲子,越听越觉得趣味横生。

可这歌女不光追着唱,还越唱越露骨,祁怀璟终于不堪其扰,又扔了一块银子,让人滚远些。

那歌女头一遭挣到这般松快的银子,一点儿也不恼,笑嘻嘻地道了谢,终于命船驶向了别处。

沈棠见他恼羞成怒,忍不住大笑。

“分明是你要听人唱,人家唱得好,又要撵走,好难伺候的爷!”

祁怀璟没反驳。

“不是我要撵人,实在是她再不走,就要看见了。”

“看见什么?”

祁怀璟没有回话,只端起茶水,随手浇灭了桌上的小灯。

灯光一灭,周遭一下就暗了下来,他依旧能分辨出她黑亮的眉眼,软红的唇瓣……一寸寸吻了下去。

……

缎带在风中飘起,直上云端。

第107章 二郎,起来喝药了

次日,一行人抵达广陵城。

祁家早早派人在渡口迎接,夫妻俩刚下了船,便听说了二哥祁承洲生了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