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需要他。
钟行简一记眼刀甩来,欧阳拓讪讪摆手抱歉,“城门失火,不可殃及池鱼哈。”
昌乐见钟行简又要板起脸教训人,嗓门高了好几倍,“钟行简,少拿你的架子吓唬人,这是我的府邸,不是小时候的东宫,也不是你们钟府。”
欧阳拓安抚她,“别生气,生气伤身。此事是我做得欠妥,不成想钟世子已经有了成算,敢和大长公主叫板,护着自己的妻子。”
钟行简面拢寒霜,音里隐隐磨着砂砾,“欧阳先生这个意思,是我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周全嘛。”
“你以为你护得了。”昌乐差点拍了桌子,“欧阳为什么费尽心思给江若汐出主意,还不是你什么话都不事先说明。”
“长了嘴只知道训人,倒不知道你还能用来吃饭。”
昌乐阴阳怪气得一同数落,钟行简竟没当即发作,这口气独自闷下,他索性放下碗筷,双手搭在膝上,嗓音又沉缓了几分,
“汐儿,你身为女子,初到工部,那些大匠定然不服,你与大匠打赌做筒车之事,恐有人做手脚,我已经安排了亲信过去,他会助你。”
欧阳拓在一旁帮腔,“钟世子一朝开窍,倒极有心。”
“此番我任职工部尚书后,定然还会有些闲言碎语,你不必介怀,我会处理。”钟行简继续道,
“再者,筒车督建完成,你定然无法继续任职。但是,也不能就这样卸任,到时,我会提前给你讨些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