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可信度不高,又加了句,“定然不会让你吃亏。”
钟行简说这些话时,江若汐又塞了个蟹黄包,凉了就不好吃了,她杏眼轻眨,就这么看着钟行简,
这倒是他头一次和她说心中算计,只见他眼底仍旧深邃平静,一时不知他如何想的,也没随随便便点头含糊应下,待咽下蟹黄包,追问道,
“世子想怎么做?”
“给你讨个诰命。”
诰命加身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江若汐本应该知足,可她心里却不知被什么情愫绊住,隐隐高兴不起来。
本以为说话就此结束,钟行简忽得伸手过来,宽大的官服袖袍垂下,伴随着清灵的香气,江若汐浑身一凛,
钟行简的手停在了她的唇边,轻轻揩去她嘴角渗出的一点汤汁。
神色过分专注。
触到的一瞬,江若汐就那样硬生生避开了,钟行简的手擎在半空中,不进不退,尬在那里。
殿内一片静匿。
昌乐新夹的蟹黄包“吧唧”掉到面前的碟里,她惊讶得嘴巴都忘了闭起来,
“他,他他他他!”
连说了几个他,就是说不出再多的话。
打死她也想不出,榆木疙瘩似的钟行简有一日会为妻画眉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