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殿门,昌乐不想搭理钟行简,拉着江若汐率先回府,刚坐下用膳,钟行简不请自来。欧阳拓只得让人又备了双碗筷。
昌乐夹了块肉塞进嘴里,“我自小骄纵散漫惯了,我府上吃饭,可没什么食不言的规矩,一会别浑身刺挠,拿这些教训人。”
钟行简正夹起一撮米粒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嚼完,停下手中碗筷,缓缓道,“客随主便。”
昌乐本是赶人,听到这话反而把自己气着了,正要说什么,被欧阳拓拦下,“钟世子前来,定然是有事吧。”
钟世子转头看向妻子,她此时刚塞了一整个蟹黄进嘴里,双颊圆鼓鼓的,似个生气的小河豚,另有一番俏皮可爱,
钟行简倒也不急,待她咽下,才缓声道,“汐儿,你只管在工部任职,此事就算揭过了,祖母不会再为难你。”
欧阳拓接过话,“钟世子此计甚妙啊,以工部尚书之事,赢得讨价还价的余地。”
昌乐又听不懂了,但好似与她也无甚干系,也夹了个蟹黄包,“好吃吗?”
江若汐自然答道,“一口塞进嘴里,汤汁、蟹黄的清香混合,更鲜美,快尝尝。”
等昌乐也双颊鼓得圆圆的,竖起大拇指,江若汐才回神同钟行简说道,
“多谢世子相助。欧阳先生也说过,大长公主不让后院干政,必然会因此事阻挠,要我先用不回府与之对峙,再徐徐计较。”
所以,他跪了一个时辰的方法,她早就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