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昊帝之所以把钟行简安排进吏部,就是为了让他接吏部尚书的班。
钟行简平日看着理智,一旦执拗性子起来,十头牛拉不回,大长公主当即收了慈爱,命他在殿外跪着反省。
深谙此中原委的大长公主,知道钟行简做出这样的决定,定然是因为江若汐,所以,才派人把她叫来,
说服江若汐回府,顺道釜底抽薪,免了她的任职。
刚才看似大长公主与昊帝聊得投机,实则大长公主一直拉着昊帝回忆当年如何将他推上龙位,又讲到伦理纲常之道,
明里暗里职责昊帝不经她的允许任命江若汐到工部任职,如此破天荒的一件事,女子为官,不仅不合常理,还发生在她府上,
不是打她的脸嘛。
昊帝冷汗涔涔,面上情绪不显,心里也算敬重,可这个位置坐久了,他便不想再有人对他指手画脚。
削弱中书令的权力就因如此。
昌乐最听不得这样不明说的话,直接把事挑开,“我觉得姑母这话说得不对,江若汐怎么就不能任职为官了,我觉得这样挺好,女子也有许多比男子厉害的,若汐做的筒车,就是那些自诩大匠的人谁也做不出。”
“再者,各地方连年干旱、涝灾,如果水利能有所改善,百姓的种地生活也会容易些。皇兄总是教育我作为公主应尽的责任,能够为这江山社稷出一份力,为什么非要拘泥于是男子还是女子。”
一席话不卑不亢、侃侃而谈,江若汐站在她身边,只感觉昌乐浑身熠熠生辉,让人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