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直截了当地问,倒是让大长公主不好接了,如果说是因为昊帝任命江若汐到工部任职之事,显得她掺和朝政,不说,但是让她轻松避过了。
大长公主神色温婉,笑起来和往日一样和善,“若汐,听说你要和行简和离?”
“是。”江若汐嗓音轻柔。
“为什么呀?”
江若汐拿了借口搪塞,“世子心不在我这,既然想将叶婉清和她的儿子带进府里,我又何必留下讨人嫌呢。况且,七出之条,无所出乃大罪过。当下,我与昌乐公主还有未了之事,还不能回府。”
大长公主轻轻颔首,“这事是行简做得不对,我已经让他跪在外面反省了。你是个好孩子,跟我回府,不要再外抛头露面的了。”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任职之事。
先前江若汐不留片语跑到昌乐府上,大长公主特意传话不强求她回府,让她在外清净,如今却跑到这里带她回府。
不过是坏了她的规矩罢了。
诚然,她认为的不能破的规矩,自己方才其实已经破了。
钟行简之所以跪在外面,并非因为叶婉清之事,那事差不多已经揭过。之所以跪在外面,是因为钟行简非要请任工部尚书。
工部尚书自江若汐父亲去世后流转过于频繁,这个工部尚书碰到今年南涝北旱之事,没能力没心力治灾,被昊帝骂了好几次,晃晃不能终日,就在今日上奏贬去其他地方。
昊帝先把此事按下,遣人找大长公主和钟行简,私下里推荐工部尚书合适的人选,结果钟行简却自陈要任工部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