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汐微微叹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世子不是因为情爱,而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别的原因?!”
“例如,子嗣?”江若汐缓缓引导。
“不可能。”钟倩儿立马否定,“你和大哥还年轻,子嗣早晚会有的,大哥不可能因为这个事着急,母亲纵然着急,也不可能找个寡妇。我曾听母亲说过,娶妻找夫都是有讲究的,就算是找个被休的、和离的,就算家里再穷,也不敢找个寡妇或鳏夫,因为他们命硬,会把人克死的。”
难道这一世的缘由变了?
江若汐无暇考虑,这不重要,反正结果都是差不多的。
回到府上,江若汐稍作停留,便悄声去了昌乐公主那,一则,回府后少不得把钟行简叫来对峙,她不想参与这些无谓的争辩。二则,她怕昌乐知道此事,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她现在还在禁足期,可不能再连累她。
大长公主回京城后,没有回府,直接去了钟府,钟行简没在府上,而是去了官署,大姑奶奶已经派人去请,这边向大长公主说着她了解的事,
“大哥和行简刚回来时,叶婉清被押回来关在自己院子里,倒是不哭不闹的,我正命人将她的行装收拾装车,将她送走了。”
“她就这么顺从?”大长公主狐疑问道。
大姑奶奶仔细回想,“看着挺乖巧听话的,就是临行前,叶婉清说在府上叨扰那么久,想当面与大爷辞行,我想想并无不妥,就带她过去了。说了些感谢的话,然后就把她撵了出去,听说她先住在客栈,后买了一间小院,便搬走了。”
“小院在哪?”大长公主问。
大姑奶奶答,“赶出去后我派人盯了几日,见她没回来找茬,也就没再派人盯着,具体搬到哪里,我也不知道。”
范氏不能相信自己生的儿子,一而再地遇到这样的事,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发懵,她辩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