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谁都可以理解, 就是钟行简不可能。
他最尊重大长公主,怎么可能公然违背祖母定下的规矩。
二哥可是因为纳了妾,整日被祖母拿起来训斥。
旁的不说,这个人还是叶婉清, 失了夫君还带个孩子!况且, 她分明见过大哥将她赶出书房, 如今转头又非要纳她?
纳妾暂且按下不说, 大哥什么时候变得阴阳两面。
她刚才说的那些,岂不是都成了骗人的谎话。
“到底什么情况, 过去不就知道了。”
钟倩儿嚯得起身, 已经迫不及待出了殿门。其余三人陆续走出。
来到大长公主殿外, 只听见范氏用高昂而愤懑的嗓音, 据理力争道,“母亲, 这绝不可能。其他人也就罢了,行简从小做事沉稳,最守规矩,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定是刚才报信的小厮说错了话。”
大长公主和钟国公都沉着脸不说话。
大长公主也不想相信,可这个信儿除了钟府上来报外,她府里的人也传过来一份,她府上的人从未出过错。
此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珠帘响动,大长公主见江若汐莲步走入,带着余晖温热的夜风抚过她的脸颊,她面色出奇的平静,
大长公主深深看她,似是想从风平浪静的海面下,发觉那正酝酿着的巨涛骇浪,
似是捞了一场空,什么都没有。
“若汐,到祖母身边来。”大长公主遥遥招手,江若汐趋步而上,本想瞬势坐在脚榻上,却被大长公主按在自己身侧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