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行简不是贪恋美色的人,他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他肯定有迫不得已的理由,等行简过来,咱们好好问问。”
不一会,钟行简回府,踏进殿门时,他神色温和,眼底掩着若有似无的冷冽之气,绯红官服未脱,腰间佩戴一块上好白玉,隐约可见雕刻的仙鹤,大长公主记得,这是他与江若汐成婚第一年,江若汐送的,
印象里,这几年,他便一直配着。
这一刻,大长公主也信他是个专情的人。
林晴舒却在心里默默叹气:人不可貌相,竟然连世子这般如松如柏的人物,都会做出和二爷一样的事。
钟行简的视线在屋内扫一圈,没有发现妻子的身影后,倒是有些如释重负,只是敛起的眼底,还存着一丝失落。
“跪下。”大长公主语气沉和,竟是头一遭如此不由分说呵责钟行简。
钟行简神色不变,从容跪下。
“你可知错?”
“孙儿知错。”钟行简平静地吐出一句。
“为什么要这么做?”
钟行简低头不语。
大长公主眼眸压着薄怒,“既然知错,向若汐道个歉,此事就此作罢。告诉我叶婉清身在何处,我派人将她送出京城安置。”
仍是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