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知道太后的用意了?
“母亲,意下如何?”百里文扬一本正经的问道。
祝君悦转眸看向百里紫鸾,冷冽的声音响起,“你觉得呢?”
百里紫鸾嫣然一笑,“女儿自是听母亲的,母亲的安排自然是最好,最妥当的。”
见状,祝君悦的唇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既然如此…”
“夫人,侯爷有请。”她的话还没说完,门外传来管家恭敬的声音。
祝君悦的眉头又是沉沉的一拧,对着百里文扬冷声道,“准备一下,午膳过后便出发。”
“是!”百里文扬朝着她作揖鞠躬,“谢母亲成全!”
祝君悦推门进屋时,百里青松坐于椅子上,脸上的表情很是沉重。见她进来,抬眸凉凉的睨她一眼,冷漠的声音响起,“准备一下,午膳过后,随我出发前往隋县。过几日便老师与师母的忌日。”
“呵!”祝君悦轻笑出声,那笑容中带着明显的嘲讽。
“你笑什么?”百里青松凝视着她,语气中带着质问。
祝君悦勾唇冷笑,一脸不屑的瞥着他,“百里青松,为了她,你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祭祀这样的借口也…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只见百里青松一下从椅子站起,飘一样的飘到她面前,重重的掐住她的嘴颚,“祝君悦,你没资格提她!也没脸提她!再敢说一个对她不敬的字试试看,你看我会不会掐断你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