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定将此事办妥!”

“退下!”太后朝着他一脸厌弃的挥了挥手。

那人赶紧退离。

“太后,奴婢有一话,不知当不当讲。”章嬷嬷走至她身边,小心翼翼道。

“说!”

“太后,我们与其费这么大的劲去冀城的沈家找个人回来,倒还不如直接用现成的。”章嬷嬷一脸谨慎的说道。

“现成的?”太后的眉头拧了拧,“你是指沈若翘?”

章嬷嬷点头,“正是。不管怎么说,沈小姐总是太后嫡亲的侄孙女。总比沈家那些旁支的要亲近的。再者,冀城那么远,沈家的那些个人,我们也没有接触过,谁知道是不是忠心于太后呢?”

“若是万一他们也是有所企图的,那我们岂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章嬷嬷的眼眸里尽是担忧。

康宝来很是赞同的连连点头,“太后,章嬷嬷所言甚是。十八年前,我们能把祝大小姐送上沈大人的床,那现在同样也能把沈小姐送上皇上的床。”

“所以,你们俩的意思都一样?”太后拧眉看着两人,语气沉重的很。

两人重重的点头,表情是坚定的。

“哀家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太后轻叹一口气,“但,沈若翘现在是越来越难管了。哀家现在是越来越觉得,她就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哀家已是拽不住她了。”

章嬷嬷的唇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弧度,不紧不慢道,“太后,这事好办。既是野马,那把她驯服了便是。当初祝大小姐不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吗?后来不还是乖乖的听话了?女人,一旦为母,那自然就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