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得很重,大有一副捏碎她骨头的意思,疼得祝君悦眼泪都滚出来了。

“松手!”她咬牙恨恨的说道。

百里青松倒也没有再为难于她,收回自己的手,只是警告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给我记清楚了,别再挑衅我的底线!既然话已经挑明了,你觉得我还会在乎吗?”

“呵!”祝君悦又是一冷冷笑,就这么面无表情的凝视着她,“百里青松,她不葬在隋县。她就葬于京都的沈家祖坟,你若想去看她,我不会拦着你。可惜,你不敢!”

“你去隋县做什么呢?无非就是冲着沈若翘去的!怎么,你这是想把对祝君愉的感情转移到她女儿身上吗?”她就这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着很是扎心的话。

百里青松的唇角狠狠的抽了抽,眼眸一片冷郁阴鸷,“祝君悦,我没你那般龌龊!老师有恩于我,我只是想去祭拜一下他和师母。”

“是吗?”祝君悦冷笑,“怎么,我父亲对你有恩你现在才想到吗?他去世的这十二年,也没见你去祭拜过他。现在沈若翘一去隋县,你就想到父亲对你有恩了?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随你怎么想!”百里青松面无表情道,“两个时辰后出发。”

“忘记了告诉你一件事情。”祝君悦不紧不慢道,“太后刚让康公公来传话,让我带着鸾儿去给父亲上坟。你的好儿子毛遂自荐,想要一同前行。”

刚走到门坎处的百里青松,在听到这话时,猛的止步转身,一个箭步至她面前,阴眸直视着她,一字一顿,“祝君悦,你给我听清楚了。若是敢动若翘一根头发,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呵!”祝君悦又是冷笑,“怎么?承认了吗?百里青松,你可真是虚伪!不是对祝君愉一往情深吗?你说,若是让她知道,你打起了她女儿的主意,她会不会从棺材里跳出来,找你算账!”

她的话刚说完,只见百里青松毫不犹豫的一掌朝着她的胸口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