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还有良心”,赵含笑歪着头轻轻“啧”一声。“一晃眼,我们都长大了。宋沐芳也说过几日来赵府提亲”。
“宋鹤山?他也这么着急?”李妙善取笑她。
私心来说,她希望笑笑的婚期迟缓一些,不要像她那样。谢枢说的话她一开始虽不赞同,现在也有几分认可。
如此急色匆匆,倒显得女方廉价,一副恨嫁的样子。虽然赵家不会多说什么,赵柯的性子也不会往这方面想。
可人心难测,万一相处到最后,她这一不光彩的事变成对方刺向自己手中的利器呢?
“倒也不是着急”。赵含笑一边吃栗子糕一边道:“我年纪也差不多了,正好今年他高中,家里催促着成家”。
“再说了,他要不抓紧一些,到时候我被旁人抢走了有他哭的”,赵含笑说得眉飞色舞,尾巴都要翘天上去。
“这样也好”,李妙善见她吃着香,也跟着拿起桌子上的栗子糕尝尝。
“兄长都跟我说了圣人赐婚的缘由。我今日约你出来一是为叙旧散心,而就是想问问这事儿的详细”。
“谢枢不是一向跟你不对付吗?怎突然如此好心竟帮你把圣旨求来了?”
李妙善被栗子糕噎到喉咙,忙灌一口茶水,觉得呼吸顺畅后才答:“我当时也觉着奇怪,大约是他亲眼目睹我险些被谢允欺辱,看不下去吧?”
否则,他那日为何要闯入废弃的偏房中?
“谢允这个贱人,本以为他是风度翩翩的君子,未曾想到却是这样猪狗不如的禽兽。早晚有一天我要好好教训他!”
赵含笑义愤填膺,右手重重拍桌子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