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没事儿吧?”忽又想到什么,赵含笑忙把手搭在她身上检查,眼睛上下扫视着。
“我自然是无事”,李妙善笑着安慰她:“若是出事,也不会好好站在你面前了”。
“瞎说,就算出什么事你也得好好站在我面前。生命是自己的,你不该因为别人的错误而惩罚自己”,赵含笑目光坚定,语气中带着急切,面色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
李妙善心中一阵烫熨,阵阵暖流淌过,不由得垂下眼帘,瓦声瓦气道:“笑笑,谢谢你”。
“谢啥?”赵含笑哭笑不得,又吩咐一旁的丫鬟给小二传话,让人送菜食上来。
喝着梅子酒,她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顺便抓着李妙善胳膊絮絮叨
叨:“我跟你说一个秘密,是宋沐芳告诉我的”。
“你说”。
“他跟我说,他心中隐隐有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
“谢家——有不臣之心”,赵含笑把嘴巴凑到李妙善耳朵附近,还特意用手掌打掩护。
李妙善听完略微吃了一惊,眼睛微微瞪大。想不到宋鹤山竟敏感如斯,居然连这个都察觉到了,不愧是新科状元郎。
其实,早在谢敬仪回府后的种种表现,她就隐约看出来些门道。
只是她一个女儿家,只是在谢家暂住的孤女,手里无权无势,说句不好听的,谁当天下之主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