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常信面面相觑,彼此眼中都带着窥破主子心思的了然。
“更何况你婚期将近,却总跟赵家人见面,一副恨嫁的样子。你让谢家的脸面往哪儿搁?简直寡廉鲜耻,教养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谢枢的话越说越难听,李妙善听罢怔愣在原地,脸色如同打翻的调色盘,五彩缤纷复杂不已。贝齿不知不觉咬上嘴唇,身子都气得发抖。
你大爷的,这死狗獠会不会说话?她这是恨嫁吗?这不是为了逃离谢允的魔爪,为自己未来做打算?
亏她方才还对害谢枢之事有一丝丝的委屈。真是一片真心喂了狗,他这种人活该被毒死!
毒不死也最好让人给拔了舌头,叫他说这些难听气人的话。
常山常信兄弟两默默对视一眼,心里也为表姑娘感到一丝丝的不公平。连夫人都未曾说什么,主子又什么资格立场教训表姑娘?
小心把人惹生气了哄不好,受伤难过的也是主子。
谢枢仿若没看到对面人难看至极的脸色,依旧冷若冰霜站在前面。一副“你今天不交代清楚就别想出这个门”的架势。
李妙善深深呼吸几口气,才卸下想刀人的冲动。垂眸低声道:“妙善的婚事是二表哥帮忙求来的,妙善到底是不是恨嫁,表哥难道不心知肚明?何必今日又来说这样难听的话,彼此留个好印象不行吗?”
想挟恩以报?她才不惯着他。
“左右妙善见二表哥也是无事,先行告退一步,恕难奉陪”,语罢李妙善直接越过谢枢跨出月洞门。
徒留谢枢在原地。他望着女人远去的决绝的背影,一双桃花眼逐渐幽深晦暗,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扭曲。
“小姐,您这样做,二公子不会生气吧?”青桐伤好了大半,已经迫不及待回李妙善身边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