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继续查!我就不信凶手手段如此严密,不留一丝破绽!”谢枢一脚踹下去,怒气冲冲喊。
“是,属下定尽心尽责,早日找到杀害姑娘的凶手!”常山勉强从地上爬起来,哆嗦着退下。
“如何?”常信和吴嬷嬷都守在外面,见人出来忙迎上去。
常山摇摇头,眉头紧锁,“大人还是不相信姑娘是忧思过度而死,叫属下加大力度排查。嬷嬷,大人一向听您的话,您去劝劝大人吧,连罢几日朝会也就罢了,如今又不眠不休守在姑娘身边,属下真怕大人身子出事”。
吴嬷嬷叹一口气,点头应下了。
门又从外面被人打开,谢枢烦不胜烦,大吼一声,“滚出去!”
“大人,是老奴”。
“嬷嬷,你来做什么?”听到是她,谢枢声音有几分和缓。
“老奴有几句话想对大人说,是关于李姑娘的,不知大人是否要听?”
听到关于李妙善,谢枢眸光微动抬头道,“嬷嬷快进来!”
旋即从床上站起来往外面走去。吴嬷嬷朝他行了个礼,被谢枢阻止了,“嬷嬷是母亲身边的老人,自然是士衡半个长辈,不必如此多礼”。
“既然如此,那老奴就直言不讳了”。
“大人,姑娘自来到京郊别院便整日郁郁寡欢,前些日子不知在哪里听到关于谢家的一些传言,竟呕了血。从那时候开始,身子就一日日变差,前几天甚至躺在床上起不来身”。
“这些你为何不派人告诉我?”谢枢听得心口一阵阵绞痛。
她从小娇生惯养,生病的时候得多疼。
“大人忙于公务,奴才们怎好打扰?老奴想着大人定是太忙了才没空来别院,派人去传话也不过徒增大人烦恼,便自作主张瞒了下去。大人不会要治老奴的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