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嬷嬷说完看了一眼谢枢,眼里俱是坦荡。
谢枢心里是生气的,可看着这从小照顾自己长大的老人,斥责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叹一口气,“嬷嬷逾矩了”。
“老奴自知有错,可还是要提醒大人几句”。
“姑娘临死前老奴就守在旁边,她对大人是满眼的恨意,只说恨她一生不能手刃了仇人,愧对姑母”。
“所以大人,姑娘不仅不喜欢您还恨不得杀了您,大人还要继续沉湎下去吗?”
“原来如此”,谢枢听完脚步踉跄,差点磕到旁边的桌角,喃喃自语,“原来她一直恨我,原来如此”。
“嬷嬷你先下去吧,让我好好静一会儿”。
“老奴告退”。吴嬷嬷见好就收,低头退下关上了殿门。
谢枢重新走回去把人抱在怀里,声音哽咽,“瑶儿,你怎如此狠心丢下我一个人?你就这般恨我?你就这般在意谢家人?”
“你可知他们对我做了什么?你难道不应该心疼心疼我吗?”
谢枢抚摸着她惨白冰冷的脸,一遍又一遍质问着。
怀中女子双目紧闭,毫无生机。
旋即他又自嘲一笑,气息陡然急切,眼神狠厉,恨不得把人揉碎在怀里,
“无碍,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咱们是夫妻,合该生同衾死同穴。你放心,今日我就把你迎娶进门,这样你就是我谢枢的女人了,这辈子,下辈子都是,你别想离开我!”
“当初,可是你先招惹我的,如今我要你偿还,不过分吧?”
“很快,你就是风光无限的诰命夫人了。即便是死,墓碑上刻的也是谢家妇,而非李家女,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男人笑得有些癫狂。
京城发生了一件怪事。消失了几天的尚书令大人突然提出要迎娶李家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