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你很威风,不过,”邓琛继续下压,龙雀与碎玉相抵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还是我武卫营更胜一筹。”
风浪袭来,将月光从浓云后吹了一点出来。
刃光雪亮,叶帘堂的肤色在这晦暗月色下更显苍白,像是块捂不暖的冷玉。
“你……”叶帘堂痛得难忍,却还是说出了今夜的第一句话,“你……当真要杀我?”
“还真是怪让人难过。”邓琛叹息一声,手上的力气却是半点没松,“叶侍读,你遭人暗害,我自然是可怜你的……你那双残废手又能撑到几时?何必呢……哎,松松手,孩子。松手就能逃出这苦海……”
他话没说完,忽觉身边枯草骤然一晃,枯枝败叶劈头砸下。“主子!”有人叫道。
邓琛在一瞬间明白事情有变,几乎是瞬即将刀狠狠砍下。却不知叶帘堂何时调整了姿势,在他按刀的同时前腿猛地踏在他胸口。
这一脚极重,邓琛甚至尝到了喉间的几点血腥,这人显然就是奔着他的命来的,好在她力气不够。但这一击却让龙雀稍松,叶帘堂借着时机顺势从他刀下滚开,左手握过碎玉站了起来。
大风满袖,露出她白布缠裹下颤抖的右手。邓琛自知大意,正要趁她身形不稳时出手,谁知肩上骤然一沉,方才蹬下枯叶的瘦小男子猴一样攀到了他背上,猛地勒住他的颈脖向后仰倒,喊道:“主子,快跑!”
邓琛伸臂猛地后抓,拧着长谷的胳膊便要将他扯下来,谁知长谷左脚一蹬枯木又重新攀了回来,敏捷地将人往后方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