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琛这一拽没得手,他果断放弃抓人,反而仰腰猛地朝枯木弯去。长谷没料到他这一招,脑袋被那硬木头磕得晕,“哎呦”一声掉下来,捂着脑袋气道:“这人怎么那么软?!”
他话音才落,邓琛就已靠着腰力重新晃了回来,龙雀猛地朝叶帘堂袭来。叶帘堂侧身避开,身形飘逸,青袍晃过刀刃猛地一提,碎玉就已逼近。
狡猾!
不知为何,邓琛却没有避开这一剑。
碎玉蹭着金甲的缝隙卡进皮肤,叶帘堂显然也没料到这一剑能刺中,想要疾步回身却已经来不及了。
邓琛猛地抬臂,空手扣住她的肩膀,一把将人往雪地里掼。叶帘堂在瞬间收力想要稳住身形,奈何邓琛臂力实在太大,她翻身倒地灌进了不少冷风,呛得有些眼花。
邓琛死死摁着她的手臂,偏头啐出一口血,“逮……逮住你了。”
叶帘堂借力使劲将他卷倒,在这滚滚而来的风潮里忽地笑出声。
“来不及了。”她说。
邓琛的伤口还在流血,可他不甘松手,摇摇晃晃想要撑地拿刀,耳边却敏感地听到弓弦震颤的声音。
几乎是一瞬间,他猛地伏下身去。
三尺镞锋破开风雪,穿杨重重钉在邓琛眼前的枯树干上,白羽震颤,天狼吐芒,余波机括震穹窿。
长谷认出了这镞锋,赶忙跳起来,喊道:“先生!先生来啦!”
天地界限模糊不清,视线的尽头,李意卿拉满长弓,谷东战马呼哧着热气,霸王枪迎风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