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壮赶了一夜路,此刻是想休息,哪里受得了在天寒地冻中再走一遭回程路,“这乱世天天都死人,哥,会不会是你太敏感了……”
“我敏感?我看是你脑子不清醒!”语罢,虎强一掌拍在虎壮头上,连着头盔都给甩偏了,挡住了虎壮的半只眼,强忍着怒气道:“我问你,乱世死人,要么冻死要么饿死,哪一种死法会让人血都渗进土里?啊?”
虎壮见他发怒,赶忙将头盔扶正,不敢吭声。
“好弟弟,能流血的都是外伤,这血能渗进土里,我们赶路时却未曾发觉,这就说明血量够大,死的定然不止一个人!”虎强恨铁不成钢,“能造成这样大的伤亡,要么是兽,要么是人。如若是兽,我们便能提早避开,可如若是人呢?”
虎壮垂下头去,没敢接话。
”
我只问你,这里是哪?“虎强吐出一口气,再次压低声音。
虎壮觑他一眼,说:“元,元州城外。”
“我们身后呢?”虎强问:“身后是哪?”
虎壮老实道:“银弦水。”
“我再问你,银弦水于南沙而言是什么地方?”
“是,是南沙的军情传线。”话说到这儿,虎壮也意识到不对了,他猛地抬眼,“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