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叶帘堂也点了头,“许先生是医,你不该这样任性。殿下若是不想回帐,便在我这歇息一会儿,我陪着你?”
“可是,”李意卿瞧一眼许元疏,“可是许先生……”
“叶大人,还是让殿下静静歇息片刻吧。”许元疏噙着笑意,回首道:“大人不如同我去熬些汤药,顺便尝些芙蓉豆腐汤。”
“最近事情颇多,是该好好休息。”叶帘堂说。
李意卿起身,“我……”
“躺好。”叶帘堂回身道。
出了军帐,许元疏轻声道:“殿下还是小孩子心性,真是令人担心啊。”
“北蛮进犯本就事发突然。”叶帘堂叹一口气,“他这些天两头奔波,是该好好歇息。”
许元疏点了点头,垂眸道:“可惜我已残废之身,若能帮殿下分忧就好了。”
“先生怎能这样说?”叶帘堂连忙道:“您愿意留在军中诊疾,本就是帮了大忙了。”
许元疏低头弯了嘴角,“多谢大人。”
“谢什么?”叶帘堂侧眸。
谢什么?
许元疏错开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