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士兵见情况不对,立刻四散奔逃。
叶帘堂手中的白束带掉落在地,她自己也脱了力一般软倒,看一眼地上的军官,喘气道:“喊得什么鬼玩意,听不懂。”
语罢,双眼发晕,索性躺倒在地。
轻骑奔近,李意卿收起长弓,待看清了地上是谁后差点从马背上栽下去。
“哟,”叶帘堂躺在雪地上朝他笑了笑,疲惫开口,“殿下来了。”
有了太子带来的援兵和北方南下的平北军,颢州城门这轮算是勉强守住。但龙骨关一日不能收回,大周便一日不能安稳。
许元疏急匆匆赶来,但因叶帘堂身份原因,只能为她敷上了手上的伤口。
李意卿端着碗热酪进来,搁在案上,坐在一旁看着许元疏给叶帘堂上药。
“大人,您手上因握刀擦伤出血,食甜也许会加剧炎症。”许元疏侧眸看一眼那热酪,轻声说:“我给大人备了芙蓉豆腐汤,叶大人不如饮些?”
“豆腐汤?”叶帘堂点了点头,说:“那便多谢先生了。”
语罢,许元疏将她手上覆着的将纱布轻柔缠好,便起身去盛汤了。
“许先生真是细心。”叶帘堂看着左手纱布上精细的缠裹手法,在李意卿面前晃了晃,道:“你瞧,是不是比林太医包的精巧多了?”
李意卿看一眼纱布,没有说话。
叶帘堂放下手,有些可惜地看着桌案上的热酪,“唉,好
香。不如殿下将它用了?”
李意卿瞥一眼热酪,仍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