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眼见着大门就要在她眼前关上。叶帘堂心一横,当即“哎呦”一声倒在地上,撇嘴道:“好痛!我脚扭了!”
仆童回头瞧了一眼里面,闭眼道:“大人,您就别为难我了,只要嘉耘姐姐不开口,今日您就算晕倒在外面,我也不敢给您开门呐!”
语罢,许氏府邸的大门便“哐当”一声合上了。
寒风刮过几许 ,再瞧时天色已晚。
许氏府内的灯光晦暗,有药童捧着汤药进了屋内,正要伺候着主人饮下,竹帘忽被挑起,有人从廊种走入。
女子走近,看了看一旁床榻上面色苍白的男子,开口道:“我来吧。”
“是。”药童垂首应了,将汤药转手端给她,随后便退了出去,将廊子里昏暗的灯笼挂得高了些。
端着汤药的女人坐在榻旁,将热气腾腾的药碗搁在桌案上,轻轻拍了拍衾被,问:“醒了吗?”
“……嘉耘?”男子从在帷帐笼罩的阴影里侧过了身子,哑声问:“什么时辰了?”
“戎时二刻。”嘉耘吸了吸鼻子,说:“吃药吧。”
许元疏默了少顷,从暗中撑起身子来,向她露出一个轻浅的笑,“这样小的事情,麻烦你了。”
许家公子生得清俊,因着身体的原因这些年总置身于阴影里,照不到什么日光,像是颗被捂在手心里的玉棋,清透又温润。
嘉耘仓促地错开望向他的目光,只是垂眸将药碗端起来,勉强回道:“……不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