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童见她颇有种不讲理的架势,叹了口气,道:“大人,您……罢了,那您在这儿稍等片刻,我进去替您问问。”
“哎,好!”叶帘堂见有了希望,伸手将请帖递给仆童,笑道:“多谢小友了!”
谁知他接过请帖,府内便传来一声清亮的高喝。
“何人在府前喧哗?”
那童仆闻声抖了一抖,立刻将请帖塞了回去,垂头走到一旁。叶帘堂见这马上到嘴的鸭子就要飞走,连忙拱手道:“在下太子侍读叶悬逸,特来拜会许先生。”
“太子侍读?”有女子从府中走出,闻言冷笑一声,“原来是阆京的贵人,我们这小小门第实在是伺候不起,您还是快回吧。”
“这位……”叶帘堂不知怎么称呼,顿了顿继续道:“谷东禁卫军大捷,孙大人设了庆功宴,备了份请帖,我来请……”
“不必。”那女子冷着脸,慢慢道:“大人还不如说是军中有人重伤,那样的借口比眼下这请帖还合理些。”
“军中有人重伤是真。”叶帘堂叹一口气,“请帖也是真,在下只是想以请帖为由,请许先生救我军中伤员。”
“怎么,你们阆京没有医官可用么?”女子笑了两声,眼神落在叶帘堂握在仆童肩上的手,道:“大人,我知晓你们阆京都是达官显贵,但可否请您别欺负我们府上的小辈?”
“不是。”叶帘堂下意识松了手,道:“请听我解释……”
“不必解释了。”女子打断她,冷淡道:“杏云,关门。”
那仆童觑着女子的脸色,当即从叶帘堂手底下溜了出来,冲着她悄声道:“叶大人,我家主人实在是没空,对不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