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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是明白了,您几位说到底也是阆京来的贵人。”虎强苦笑着摇头,“如今方副将因着你们决议伤了颈脖,眼下就躺在几步外的军帐里生死未卜。而你们就已经在这儿决定他的生死了?”

战场上士兵之颈为刃所伤,而世家大族的颈上除了金玉珠宝,再不会为他物所染。

“校尉!”周言终于打断他,道:“我从未说过要抛弃方副将!”

“你们就只……什么?”虎强眼睛发红,闻言忽地一愣。

周言揉着脑袋,叹气道:“校尉,我们是打算从颢州为副将寻医。”

“颢州?”虎强皱眉,“颢州哪有什么军医……”

“岭原许氏,世传黄壶游医之业。”周言咳嗽两声,道:“昨夜叶大人打听到许氏裔嗣近些天到了颢州,此时已经前去拜访了!”

虎强怔在原地,片刻才道:“……这么说,副将有救?”

“哎。”周言回道:“正是如此。”

“啊,”虎强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对周言说了什么,这时膝窝忽然一软,整个人蹲在地上,掩面道:“……对不住。”

周言叹息一声。

虎强将头埋在双膝里,哀嚎道:“对不住啊!”

禁卫军一举剿灭从南而来的北蛮重骑,成功阻止了北蛮将要形成的包夹局势。虎强砍掉了熊部首领浩日瓦的人头,因此名声大响,如今算是将校尉的名头彻底坐稳了。

如此一来,颢州刺史孙云斛对于谷东禁卫军的态度终于好了起来,允许禁卫军随着太子进入颢州,商讨粮道一事。此时周言正在外院帮着孙云斛安排禁卫军住所。

李意卿刚跨进庭院,就看见叶帘堂一脸哀容地躺在廊下的太师椅上,问:“怎么大冷天的睡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