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帘堂手握长刀,嘴里“呸”地吐出半截腥红的物什。
——那是他的耳朵。
时间仿佛凝固了,他想起身往出跑,却听见身后牢房咔擦一声上锁的声音。
是蓝溪偷偷替她锁上了牢门。
情急下,张喆渐渐松开捂住伤口的手,伤口不深,面前的人并不擅长使用他的刀。
不过耳朵上的痛却是实打实的。
他痛苦地呻吟一声,自袖中抽出臂缚短刃,猛地向叶帘堂冲了过去。
“什么?舅舅他对悬意用了……”三皇子李意骏张了张口,好半天才挤出那几个字,“……藤鞭?”
李意卿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推开人群便朝着北衙六军司的方向跑去。
李意乾见状一跺脚,向着李意骏道:“你在此地守好,万不能叫父皇先一步知晓此事!”
李意骏快速地点了点头,急道:“你快去看看小五,别叫他闯了祸!”
“放你的心。”
李意乾的声音融进六月的夏风里,渐渐去了痕迹。
李意骏远远地立在雪芸殿前,转动酸涩的眼珠看向宁安,良久方才开口:“……他为何非要做这些。”
宁安立在一旁,暗自叹了口气,担忧道:“将军也都是为了殿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