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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帘堂握着人家的手一一道谢,顺带明里暗里的再踩一脚旁边的几个残废皇子。

天色暗了,叶帘堂原想请人一同去雅阁用饭,但宫里头有规矩,便只好作罢。

临行时,李意卿抓着叶帘堂死不松手,哭着喊着说舍不得,要同她一起在这儿住。隆生好说歹说太子也不肯松手,叶帘堂只好抱着他,约定明日上课一定同他坐在一起,这才作罢。

待目送着马车缓缓驶离了沋河坊,她便一个人跑去了芙蓉酒肆。

阆京城中,随意拉一个人问,如今谁是街衢纵横间最笙歌鼎沸,最酒香四溢的那一个?那人定是想都不用想,脱口而出便是芙蓉酒肆。

叶帘堂三个月未来,一时间竟又同第一次来那般呆住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酒肆外张灯结彩,火树银花,映照得整个阆京城如同白昼。肆内更是人声鼎沸。

客人们或三五成群,围桌而坐,谈笑风生;或独酌自饮,思绪万千。酒酣耳热之际,更有乐师操琴弄笛,丝竹声与酒香交织,营造出一种忘却尘嚣的氛围。

饶是如此热闹,童姣也能在第一时间发现站在门口的叶帘堂,扶着窗子笑:“我当是瞧错了,原来还真是叶大人。许久没见,怎么傻站在那儿,路都不会走了?”

叶帘堂仰头看见她,也笑:“三月未见,先上坛你家珍珠红。在下要先尝尝,那味道还对不对。”

童姣一摆手,示意她上楼来,靠着窗喊道:“东窗雅阁,给大人您留着呢。”

进了雅阁,童姣便去传菜,陆陆续续有小厮端来不少盘子。

“今日怎么传了这么多?”叶帘堂在童姣进来时问。

童姣簇眉可怜道:“大人这么久没来,小女这手可是想银子想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