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每日那么多人,还不够你赚的?”叶帘堂挑眉。
“小女只想赚大人的银子。”
叶帘堂笑笑,不欲同她斗嘴,刚想落筷时,忽然“咦”了一声,说:“今日这菜,倒不同以往。”
“原以为大人只喝酒不尝菜呢,原来眼睛还尖着。”
叶帘堂从中选了一盘,问:“这是?”
“胡卜。”
“你快些说。”叶帘堂受不了童姣同她卖关子,催促道。
童姣笑,“羊肉与饼烩烤炖焖,便称‘羊肉胡卜’。”
“这莫不是……”
“正是。”童姣会心一笑,“这是你上次带来的那位胡人娘子,契荣做的。”
“当真?”叶帘堂又夹了旁边一盘子,道:“这我知道,毕罗。”
“蟹黄毕罗,也是契荣做的。”只见童姣神秘兮兮地一笑,从桌角拎出来个小坛子,向她晃了晃,道:“猜猜这是什么?”
叶帘堂登时两眼放光,兴奋道:“难不成是新酒,新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