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一想到回去后不仅打扫房屋后院,还要精挑细算置办新家具,就一个头两个大。
好不容易挨到放课,柳太师又恨铁不成钢地硬拉着她絮絮叨叨了两个小时“你这个年纪是怎么睡得着觉的”之类的话。
迷迷糊糊出了皇城,下马车到新居时忽见马车后厢钻出三颗毛茸茸的脑袋。
李意骏喊道:“好啊悬逸兄,怪不得近日在翠居不见你影,原来是有了新居啊?”
李意乾则一脸“勉为其难”地下了车,默默地打量着这套园子,偶尔瞥两眼叶帘堂,像是想说什么,又碍着面子不肯说。
太子李意卿则委委屈屈地拉住她,问:“是觉着东宫翠居住的不舒服吗,为何要搬来宫外住?”
叶帘堂扶额,薅了一把最近狂掉的头发,问:“……陛下知道你们出宫的事情吗?”
“知道啊。”李意骏笑嘻嘻道:“父亲还特地让我们帮你搬新居呢。”
“那就成。”叶帘堂将一众人领进屋内,赐予他们每人一把劳动工具,满意道:“既然陛下都那样说了,你们都给我将这屋子擦得干干净净,园子也给我收拾的整整齐齐!懂了吗?”
李意乾两根手指提溜着块抹布,终于因嫌弃开了口:“这是什么东西?”
“抹布啊。”叶帘堂道:“擦桌子用的。”
“没用过。”说罢,他便将抹布往窗台上一撂,大爷一般自顾自一屁股坐在木椅上,说什么都不肯动了。
另一边的李意骏和李意卿虽然劳动态度良好,但二人都是皇城里金枝玉叶长大的,都是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货色。
就在李意卿用簸箕差点将自己铲倒时,叶帘堂终于出手阻止,结束了这场越帮越乱的“帮助”。
最终还是几位皇子从宫里带出来的贴身侍从们手脚麻利地将屋子收拾了干净,尤其是陶青,将后院一园子残花败叶都理出了一番别样的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