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您懂什么了?”她拽住陈祭酒的袖子,急道:“在下正常的很,方才只是一时紧张,自言自语!”
“是,是。”陈祭酒关爱地拍拍叶帘堂拽着他的手,放轻声:“侍读好得很。”
叶帘堂这下真要哭了,“不是,大人,您,您到底明白了没有?”
“明白的。”陈祭酒眼里满是慈爱,“走,好孩子,我带你再吃些东西去。”
“陈祭酒……”
“好了,我知道。”他叹了口气,道:“我不会和任何人说起的。”
叶帘堂发觉这人自从主观断定了自己是个精神病后,现下已是菩萨版的油盐不进姿态。
她记得自己上辈子曾看过这样一则帖子,“如果你是个正常人,却被抓进了精神病院,你该怎么办?”
“错误答案:大声说自己是正常人,并尝试暴力出逃。”
“最佳答案:保持冷静与理智,每天都当作在家一样生活。”
想到这,叶帘堂只好偃旗息鼓,欲哭无泪地跟着陈祭酒回到宴席之中。
……
丝竹复起,酒过三巡。
待将醉酒的陈校长送回屋子,柳太师才默默已经重新长长的胡须,满意道:“是我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