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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太师,什么你赢了我赢了?”李意骏喝下杯底最后一口油茶,站起来问。

“哼。”柳太师仰起头,“自然是酒量。”

李意乾见众人还是不明白,悄声解释道:“柳太师与陈祭酒从前便是同窗同门,当然自小就是相互比较着长大的。你们想想,他俩从小就听同样的教导,受同样的磨砺,做同样的课业,写同样的策论,直到现在,一个做太师教任宫内,一个做祭酒福泽宫外。”

众人这才点点头,表示理解。

叶帘堂偷偷喝了许多酒,此时又晕又红,柳太师看她的模样便一甩袖子,让这个丢人现眼的酒鬼先行回宫。

府外停着马车,陶青扶着她慢慢向外走。

没走几步,忽听身后一道男子声音清晰地传来:“叶悬逸——”

叶帘堂回过头,她脑袋不清醒,看不清人,只看得见那人身上一件宝蓝色宽袍,便随意拱了拱手道:“这位,额,蓝色的公子……”

“司农寺的刘臻,刘大人。”陶青急忙在她耳边道。

“……哦,蓝色的公子。”叶帘堂笑道:“得罪得罪,有事寻在下啊?”

“你竟不认识我!”刘臻气道。

叶帘堂酒当即吓醒了一半,偷偷问陶青,“我和他见过?”

陶青瞧着眼前人愤怒的模样,也有些拿不准,道:“未曾……吧。”

叶帘堂眼皮跳了跳,只得再次拱手,道:“哎呦——刘大人,恕在下眼拙,自上次一别,许久未曾见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