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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帘堂哪里敢承这功劳,忙拱手道:“在下哪有那般智慧,都是从书里看的。”

“哎,叶侍读可莫要自谦。”陈祭酒摇了摇头,“此书被你所见,正说明你涉猎渊博。而能将城北之势同古法联用,也说明你懂得因势利导,并非那刻舟求剑,纸上谈兵之辈。”

听了他这短短几句话,叶帘堂便已被夸得飘飘然,心里不禁赞叹道:“怪不得人家能当校长呢,这口才,这话术,难怪冷着脸也能被那样多的人巴结。”

“陈祭酒,您这就说笑了不是。”叶帘堂将手摆得飞起,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有了你这法子,这几个月下来,城北已然不同以往。”陈祭酒越说越兴奋,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开心道:“我这几日正打算同陛下商议,在那儿办所书院。” :

叶帘堂揉着吃痛的肩,眼睛亮了亮,“真是好!人才乃国家之根本,人才辈出之时,国家之繁荣亦就指日可待了。”

“正是如此。”陈祭酒满意地点了点头,忽问:“对了,方才你说什么没听见,没看见的?”

叶帘堂这才想起来方才被迫偷听的事,此时凝神却听不见只言片语了,恐怕是他们这头动静有些大,将那两人吓走了。

回过神,她打着哈哈道:“没什么,在下胡言乱语罢了。”

“胡言乱语?”陈祭酒忽然紧张起来,问:“我曾听闻,越是才情卓越,思维纵横之人,越是容易逸出常规,陷入妄言谬语之境,叶大人莫非也……”

“啊?”

“原是如此。”陈祭酒若有所思道:“叶侍读莫要害怕,我认得位专治精神患病的医师,改日带你去拜访他。”

语罢又疼惜地瞧他一眼,轻声说:“莫怕。”

“祭酒,陈祭酒,您误会在下了啊。”叶帘堂慌忙解释道:“在下没事,在下好得很!”

“我懂,我懂。”陈祭酒理解道:“侍读放心,我不会将此事透露给任何人,额……除却那位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