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音没听出他话里的含义。
直到不久的将来,她才终于明白沈儋对她的心思。
当她终于看透了他掩藏在温和皮囊下的真实性情时,一切已经晚了。
沈宁音正要开口,小腹却在这时传来了剧烈的坠痛感。
她脸色煞白,抓住沈儋的手臂,浑身无力地瘫倒在他怀中。
沈儋神色骤变。
他抱住她虚弱的身子,语气中涌现出无法掩饰的慌乱:“宁音?”
沈宁音小腹痛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沈儋朝外大声喝道:“雪霜,去找大夫来!”
雪霜听到动静,忙应声跑了出去。
很快,大夫提着药箱急匆匆赶来。
见沈儋紧紧搂抱着沈宁音,动作太过亲近。
雪霜心中一咯噔,上前道:“大公子,还是让奴婢来照顾小姐吧!”
沈儋身形未动,身上满是骇人的冰冷气息,对大夫道:“若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给我收拾东西滚出沈府!”
大夫擦了擦额前的冷汗,忙不迭应下。
半刻钟后。
大夫松了一口气:“大公子放心,二小姐身子没什么大碍,只是来了月事,受了凉,加上身体虚寒,这才引起了腹痛,待我开几副药,调理一段时日就好了。”
雪霜听后跪了下来,自责道:“大公子,是奴婢没照顾好小姐,请大公子责罚。”
沈儋语气掺着寒意:“你身为贴身侍女,照顾不周,自然是要受罚。”
沈宁音冰凉的手指抓住沈儋的衣裳,声音虚弱道:“不关雪霜的事,是我昨日嘴馋尝了那玉露团,你别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