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儋握住她的手,竭力压制住心中的暴戾。

“好,都听你的。”

然而那双眸子望向雪霜时仍带着几分冷厉:“去找个汤婆子来。”

他轻轻将沈宁音抱到床上,为她盖上被子。

很快,雪霜捧着热乎乎的汤婆子回来。

沈儋掀开薄被一角,将汤婆子轻轻贴放在她的小腹上,在床边寸步不离地守着。

服下药后,沈宁音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些许红润。

小腹的疼意也消散了不少,她支着肘从床上慢慢起身。

沈儋却捉住她的手,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别动!”

当接触到她指尖那异乎寻常的冰凉时,紧锁眉头:“手怎么这么凉?”

沈宁音垂下眼帘。

刚穿来时,这副身体体弱多病,养了将近两年,才渐渐有了好转。

沈儋不由分说握住她的手,将她纤细的手指拢在自己宽大的掌心中,轻轻揉搓,又贴在怀里替她捂热起来。

这番突如其来的举动令沈宁音心中一惊,忙要抽回来。

但他的手却如同铁钳一般,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声音沉道:“你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别再乱动,听话。”

“不行,这于礼不合,若是让人瞧见了——”

沈儋却打断她:“你生病了需要人伺候,我照顾你是理所应当,有什么不对?还是说。”

他突然凑近身躯,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