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音吸了吸鼻子,将眼泪憋了回去,摇头道:“我才不会为了一个不值得托付的男人难过。”

傅砚舟既然找到了喜欢的人,她也不会强求这门婚事。

何况她本身就对他无意。

方才之所以哭,不过是来了月事,肚子疼的厉害的缘故。

听到她的话,沈儋眼中聚集的戾气逐渐消散,抚上她的脸颊。

“你能想开就好。”

他自然而然扯开了话题:“下月初九就是你的生辰了,你想要什么礼物?”

“兄长送的我都喜欢。”

沈儋往她头上瞧了一眼:“上次送你的玉簪,怎么不见你戴上?”

沈宁音:“那支玉簪太贵重,我担心弄坏了。”

“既然喜欢总不能一直让它藏灰,若是坏了,我再重新做一个送你。”

沈宁音拿出一个梨木匣子,取出放在最上层的发簪。

沈儋接过玉簪,走到她身后,抚着她凌乱的发丝,开始为她绾发。

沈宁音不禁感慨起来:“也不知将来哪位京中的贵女,能有这么好的福气嫁给兄长。”

沈儋冷白如玉的手指穿插在她青丝间。

乍然听到她的话,指尖一顿。

“宁音希望我和别的女子成亲?若是我成了亲,就不能像现在这样与你亲近了。”

沈宁音没作多想:“兄长总归是要娶妻生子的,我也是要嫁人离府的。”

沈儋为她绾好发,将玉簪轻轻插入,在软塌旁坐下。

“宁音现在还小,成亲的事不急。”

他温柔地看着她,眼神里却藏着一抹晦暗幽深的情绪:“我知道你不喜欢待在府里,等再过一段时日,我便带你离开,到时你想去哪儿,我会一直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