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震惊于李思竟然如此能装,便又听李思道:“既然有书信,那便是证据确凿了。”
疏朗了眉目的齐凌又将眉宇深深皱起,他不是没查过郑榕父子,但并没有查到他们有什么通敌的痕迹。
不过细想往常,郑榕酒后骂他是狗屁,酒宴上他为难皇帝时郑榕喝声扰乱,刺杀他的歌女是郑家送的,他搬空了郑家后皇帝立马送去了金银。
郑家虽然在朝中没一点权势,似乎游离在皇权争夺之外,但以上的一桩桩一件件,郑家都若隐若现,与皇权争夺有着若即若离的关系。
“是否通敌,还不如实招来,否则,”齐凌瞥了眼那一排排闪着寒光的刑具,意思不言自明。
本以为是个小人物,无需费心,但郑榕屡次冒犯与他,不付出点代价京中人还以为他摄政王毫无威信了呢。
今天本只需抓了李思一人,但郑榕私会李玉给他惹出的闲话还让他如鲠在喉,便都一起抓了来,还省的他专门找由头教训郑榕了。
只是没想到,似乎还有意外收获。
郑榕不敢诓骗,更不敢承认,这可是抄家的死罪啊,连连解释否认,但齐凌没有耐心与他一点一点的抠,随即让人把郑榕拉出来大刑伺候。
大刑伺候?郑榕瞬间懵逼,随即便大喊冤枉,奈何齐凌早就看他不顺眼,任他如何杀猪般的惨叫,都无动于衷,烙铁刑鞭一应具上,只要不招,便往死里打。
冷夜寂静,整个天牢的人都被这边传出的惨叫声惊扰幽梦,不明所以的往惨叫传来的方向张望。
儿子被折磨的鲜血淋漓,惨叫连连,郑策夫妻只这一个儿子,心疼不已,老太太的病刚见好,这会儿又惊又心疼,朝着齐凌一个劲儿的磕头,惊惧之下头没磕几个便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