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榕是吃过李思这一招的,不禁看的吃疼。

李思动手,守在这里的四五个衙差都上前一步,手按刀柄,一幅蓄势待发随时制敌的模样,一江也挡在齐凌身前,随时拔剑的架势。

不怕李思不配合,就怕李思没东西可挖,李思露这一手,齐凌的黑沉脸色反倒好看了许多。

“天牢重地,你是逃不出去的。”齐凌冷唇勾笑,劝道,“本王劝你还是好好配合,否则可有的苦头吃。”

众人本来都做好了李思负隅顽抗大家一起扑上去围捉李思的准备,却见李思松了手,可惜的望了望因垫着手抓牢头而沾到一块污渍的衣袖,便大方走出牢房,微微一笑,“好,我配合。”

然后便手指隔壁牢房中的郑榕,“我举报,他通敌。”

本已有了笑意的齐凌被李思这一指认弄的有点懵,看向郑榕。

郑榕则已吓的面如土色,见摄政王看过来,赶紧澄清,“她她她瞎说,我我我没有,那些书信都是她自己写的,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她就是怕我休了她故意陷害我的!”

越说越觉李思是个恶妇人,郑榕气的面目扭曲,恨不得出去掐死她,但对上李思望过来的视线,害怕的缩了缩气急败坏指向李思的手指,气焰瞬间熄灭大半。

书信?齐凌望向一江,一江则摇了摇头,表示没有搜到。

“什么书信?”李思十足的疑惑,“我只是一天夜里失眠,在府中消遣时见有个黑影,本以为是家中遭贼,没想到跟过去后发现是个外邦之人,你们在黑暗处密谋,我只听见打仗军饷什么的,这不是通敌是什么,却并未见过什么书信。”

郑榕简直震惊呆了,李思时撒谎都不带打草稿的吗,明明白天她还拿出书信在他眼前晃要挟他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