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榕没坚持多久便大喊“我招我招。”
但他没有通敌,招什么?只好望向李玉,李玉与摄政王好歹差点做了夫妻,推李玉出来,摄政王说不定能看在她的份上放了自己。
“玉儿救我!”
郑榕胸前被烫焦了皮肉,身上鞭痕触目,裤管湿润,散发着异味,两腿抖如筛糠,哭喊求救,连该叫惠娘也不记得了。
然而他的求救几乎惊飞了李玉的魂。
自齐凌来到牢房,李玉就躲在最后面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是她不想与齐凌见面,而是不想以别人小妾的身份与他相见。
齐凌虽然比她大了十几岁,但他的俊朗,他的雍容,他的内敛,他受百臣朝拜的威严,都一一碰撞着她的一颗芳心。
她想嫁与他为妻,与他生儿育女,举案齐眉。
但如今局面,相府给她办了葬礼,世上再无相府五小姐李玉,有的只有郑榕的小妾惠娘。
开始她还是不知如何面对昔日恋人而躲起来,之后见郑榕被打的皮开肉绽,她便是惊惧了。
她见过相府处置下人时的惨状,也曾自己挥鞭教训过做错事的下人,那时她是高昂着头颅俯看下方的,并无一丝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