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也受到了丝丝牵制,抬手扇了他一巴掌,眯了眯眼:“把尾巴收回去。”
奥卡姆那么大的高个,唯唯诺诺的从江林的裤腰带里把勾尾收回去,一不小心划破了他的皮带和裤子,失去束缚的裤子变得松松垮垮,露出一点白皙的腰腹,浅青色的血管,落在雪一般的肌肤上,看得雌虫直咽口水。
就在江林将他的脑袋往下按时,门毫无预兆地从外面打开。
奥卡姆闻到了雄虫身上清新?的味道,双眼发直,听见身后长官的声音才?缓缓回神。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诺里斯声音很平静,不似斥责,也不似温柔。
奥卡姆直起身来,解释道:“阁下在对我进行深度标记。”
诺里斯勾了勾唇,血红的眼珠微微眯起:“那我来得不是时候?”
“不。”江林摸了摸有些发烫的手指,“你来的正是时候,给我看看你的脑域。”
如果不是污染严重,诺里斯不会?主?动?来找他。
虽然现在的诺里斯看起来和正常的虫族一样。
奥卡姆主?动?站起身,让出位置给自己的长官,衣摆被?江林拉住,拧了下眉:“你还没好,先别走。”
奥卡姆和诺里斯冷淡地视线对上,最终还是无法违背自己心意?,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