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衣领松散,衣衫不整,但表情却非常正经,精神触须分为两簇,分别进入了两只雌虫的脑域,诺里斯的脑域已经一片严酷寒冬,雪山崩坏,河水结冰
诺里斯望着脸颊微红的雄虫,他紧绷着唇,神情却是紧绷的,在他心中金斯利的形象早就和之前不同,是并肩的伙伴,值得尊重。
他扫过垂着眼,浑身克制紧绷的奥卡姆,他的拳头紧握,不敢有任何的松懈。
诺里斯没有顾及还有属下在这边,抬起了江林的下巴,凑近他的唇边。江林的眉梢蹙得更深了,似乎有些烦躁雌虫妨碍自己精神疏导的行为。
诺里斯看见了他唇角不正常的红,余光扫过奥卡姆的脸,语气不轻不重:“野蛮无礼的雌虫,怎么能让雄虫受伤呢?”
江林嘴唇被?诺里斯轻轻含住,他精神触须还在对方的脑域开疆扩土,嘴唇却也被?他擒入嘴中,被?他攻城略地了。
一个在精神上,一个在身体?上。
诺里斯感觉到每一丝痛苦,都化作了更加缠绵的动?作,很努力地侵/犯着江林的唇舌。
江林眯了眯眼,精神依旧平缓而稳定,身后贴上一副炙热坚实的身躯,奥卡姆的手臂环在江林腰上,呼吸克制地落在他肩膀。
诺里斯微微顿住,抬眼看向?垂着眼的奥卡姆,眼神带着一丝占有的寒光。
江林按住奥卡姆的手臂,前面是动?作强势的诺里斯,身后又堵着一具高大的身躯,进退两难。
他的精神触须没有被?打断,肩膀上洒下一片炙热的呼吸,他感受到身后的奥卡姆,害怕又小心地试探,他轻轻地探出舌尖,舔舐着他的后颈,较为柔软的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