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深度标记才?能在极短极快下完成彻底的精神污染清理?。”
“我知道你是整个军队除诺里斯以外最厉害的雌虫。”
奥卡姆却有些犹豫,他认为自己这样的虫根本配不上雄虫的深度标记,感觉那样是对他的亵渎般。
江林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如果明天帝都的支援还无法到达,那么整个星球都会?被?污染,无一幸免。
但星轨已经修好,支援只是时间问题。
“好了,奥卡姆不要说那些我不喜欢听的话?。”江林打断他试图说话?的嘴,手落在他肩膀上,精神触须也深入他的脑域,感受那溺水般沉重的负重感朝着江林袭来。
深度标记让雌虫觉得没有安全?感,从而生出一种?想要狠狠占有雄虫的冲动?,只有抓住真实的雄虫,才?会?让在虚无缥缈快感中的雌虫安心。
奥卡姆主?动?又小心翼翼地抱住雄虫,粗粝的手指抚摸着雄虫的后颈,双眼热切却不敢真的靠近,只是难耐地用手指摩梭着雄虫身上的肌肤。
江林感受到雌虫的紧张,导致他的脑域都变得闭塞和抗拒,他忍不住挑眉,抓起他的头发,吻在他肥厚的嘴唇上。
奥卡姆黝黑的肌肤出现不易察觉的红晕,颤抖又服从地接受着雄虫的抚慰,粗长的舌头舔着雄虫娇嫩的粉舌,收敛着自己的粗糙,怕让雄虫感受到一丝的不舒服。
奥卡姆渴求的舔吮着江林舌尖的每一寸水渍,甚至都无瑕抵挡雄虫的精神入侵,轻轻的捧着雄虫的脸,手指轻颤着。
江林感觉自己的嘴唇被?雌虫舔红了。
甚至奥拉姆冰冷的漆黑的勾尾都小心翼翼、不受控制地从雄虫的腰带滑了进去,让雄虫也感受到了他的冰冷和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