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落了孟九,因着她服药期间,不能饮酒。
孟九对酒颇有研究,观成色,闻味道,就晓得这酒不赖。
刘生三两口饮尽,眼睛亮了,“好酒。”又辣又烈,但不会太过,那股辣劲儿过了,又是回柔的。
秦秋是妇人,她更偏好甜口,被酒呛的咳嗽。孟九为她抚背顺气。
等大家缓了缓,孟跃语出惊人:“我想卖酒。”
众人面面相觑,刘生迟疑:“郎君,这会不会…冒险了。”这话说的委婉。
孟跃道:“你们误会了,我不是要开酒坊,而是派人去码头叫卖。每人背着一个装酒的木桶,胸前挂着竹杯,按杯售卖。若有不对,调头就跑。”
刘生琢磨了一下,觉得这般还是可行的,与孟跃道:“不过地头蛇那边,要打点一下。”
“卖酒这事我来罢,我做惯了的。”孟九笑盈盈开口,她单手托腮,右手举着酒杯嗅闻,美目生辉。
刘生看向孟跃,少顷,孟跃颔首。
孟九面上笑容更甚,眉眼生情,如牡丹盛放,艳丽逼人。
刘生微微侧过了目光。
第45章
孟九去相熟酒坊拿酒,对方见是她,半调侃半真道:“我还以为你离开京城了。”
孟九斜睨他一眼:“我家郎君在京城,我为何离京?”
老板真惊了,他上下打量孟九,发现孟九虽然还是风情万种,但与过往又有些不一样。
往年不论四季更迭,孟九总是花枝招展,如今一身淡蓝色夹袄棉裙,乌发半挽,眼波流动间,如春水绕河山,说不出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