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啧了一声,心里痒痒:“哪家的郎君,他晓得你从前做什么的?”
孟九嗤笑:“我今天来,是跟你谈买卖,你若不谈,我就寻别人去。”
“别别别。”老板敛了心思,同孟九道歉。他有利可图,向女人低头又如何。
孟九带着酒水进村,这是吴老头所在的村子,孟跃在此买了一处农家院子,村里人靠着孟跃赚钱,对孟跃一行人很和气。
路上有人给孟九打招呼,孟九笑应,牛车一路进院,酒坛搬入屋中。
孟跃把人叫去厢房,屋里一堆奇怪的琉璃品。
“郎君,哪来这么多宝贝。”孟九惊喜道。
孟跃简短解释:“那是玻璃试管,蒸馏所用。”
孟九茫然。
奇怪,郎君说的字,她单个都懂,为何连在一处,她就不明了。
孟跃上手演示,当孟九嗅到熟悉的味道,她终于晓得孟跃之前拿出的好酒是哪来的了。
孟九晃着杯中酒水,心里叹息,但凡他们靠山够硬,完全可以日进斗金。
孟跃偏头看她,“阿九,我有件事想求你帮忙。”
“郎君是想让我教慈幼堂的孩子们酿酒罢,我愿意的。”孟九眉眼弯弯,温柔恬淡。
孟跃屈膝一礼,行了女子礼,“多谢。”
孟九赶紧丢了酒杯,扶起她,清脆的响声在屋中格外明显,孟九恼道:“你要与我生分?”
“没有。”孟跃握住她的手拍了拍,“我是真的很感谢你,我知道你当初学酒很不容易,现在却要你倾囊相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