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没有病,但是在这里呆的越久,他便越会下意识把自己当成是患者。

就算没病,也迟早有病。

徐纠说:“我没病。”

部门主任的手突然攥住徐纠的手腕,把他拽了起来。

徐纠的手腕轻易就能像手铐一样紧紧环住,还有一大截余地可以收缩。

对方的指尖按在徐纠的手腕上。

徐纠视线看去,手腕上赫然环着一圈医院住院患者才会佩戴的手环,手环上是床位号,姓名以及病症。

“悖德狂。”

徐纠望着手环,喃喃地念出声。

徐纠又去看白大褂男人,猛皱眉头,但又害怕对方拧断手腕,便什么反驳的话都没说,默许这个病在他的身体里存在。

此时,一盏全新的白光灯突地打开。

就在徐纠的左手边,穿过黑暗就能抵达。

徐纠的手被部门主任牵行,被迫坐上那把纯白的椅子,一抬头突然地就与对准他的摄像头对上视线。

身后的椅子有了变化,从徐纠的脖子处突然冒出一截系带把他头从脖子处固定,紧接着是双手,双脚,然后是腰腹。

是金属做的,包裹了一层看似无害的皮革。

可是危险附在项圈上,随着寒冷一起渗透进徐纠的皮肉。

电击,猝不及防的从徐纠的脖子上开始。

没有伤害徐纠的大脑,仅是折磨那一节脆弱的脖子。

电流环住徐纠的脖子,密密麻麻似有千亿根细密的针插进脖子里,针头起,针头落,再起再落,他的脖子上没有一块好皮,没有一处地方能供此刻的他逃离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