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徐纠的记忆从现在往过去倒推,笔尖按在纸上,一个字一个字写得快速且随意,把他过往那些不堪当做战利品一样,一一写上摊开然后炫耀。
等徐纠从回忆里冒出头的时候,部门主任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的身旁,不声不响地站在他身旁,低头看他写字。
越看,主任的眉心拧得越紧。
徐纠的字很烂,说很烂都算抬举他。
歪七扭八,毫无笔画顺序可言。
翻看的一瞬间甚至分不清是韩文还是日文,总之不像中文。
部门主任的鞋子踩在本子书页上,嫌弃地碾了两下,“重写。”
徐纠撕了那页乱七八糟的字,不开心地嘀嘀咕咕:“嘁——再重写一万遍也是这个鬼画符。”
徐纠在部门主任的监督下写字,依旧写得极其不认真。
于是部门主任的鞋底从纸上,来到徐纠的手上。
往下一踩,还没用力,徐纠就先发出吃痛的呼声。
“你是谁?”
“我是徐纠。”
“你有什么病?”
“我——”
徐纠的眼球下意识地往上翻,竟然真的去认真思考自己有什么毛病,他想他可能是什么高功能反社会人格,但是得这个病的人都很聪明,属于天才类型。
徐纠不觉得自己是天才,于是这个病名被他抛掷一边,又另外去想自己得了什么病。
什么病?
没病啊!
想的久了,徐纠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