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顺利在衙门里当过差,自然不会被人吓住,他不止没有离开,私底下还查了赵家……才刚刚着手查,袁母在出去买菜时被人掳走,幕后主使约了袁顺利去郊外商量赎人的事,结果,袁顺利一到,就被人打晕,坑都是准备好了的,一群人直接将他活埋了。
小炉子上的药罐子咕噜咕噜冒着泡,温云起回过神来,将小炉子里的柴火捡了两根出来。
这种小炉子很省柴,也特别容易烧,城里家中人不多的百姓,一般都不烧大灶,只烧小炉子。
“顺利,你别想不开。”
外头母子俩很是担忧,袁母看儿子一直不出声,忍不住拍了门:“我来熬药吧,你陪月桂说说话。”
温云起一个人关在厨房里主要是为了接收记忆,闻言立即起身开门。
“娘,我没事,就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袁母颔首:“孩子已经不在,再难受也回不来了。月桂也不想发生这种事……要怪就怪你那活计得值夜,怪我睡得太沉,若是我们两人中有一人扶她一把,她也不会摔。”
温云起没说话,起身入了正房。
周月桂还在默默流泪,对于屋中有人来去,压根也不在意。
“你痛不痛?”温云起坐在了床对面的椅子上。
这个院子是当初衙门给袁父的补偿,五间的正房,因为家中人口不多,没有隔开。每一间房都挺大,摆了床铺妆台和几口大
箱子外,还能摆一套桌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