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得过袁府的恩情,尽心尽力给安排了。只是,袁顺利太年轻,容易被老人们使唤,一向干的都是没人愿意干的活计。

饶是如此,袁顺利也很满足,有了这份俸禄就能养家糊口。家中的母亲和弟弟不用饿肚子,而且,公家的这身皮也是一份震慑,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欺负他们母子。

男儿成家立业,他有了正经的差事,袁母自然就想为儿子议亲。而就在这个时候,到了每年收粮税的时间,袁顺利被派往了府城辖下一个偏远县城的偏远小镇上护卫。

衙差主要是站在边上震慑百姓,都不用搬抬粮食。还别说,穿着那身衙差的衣裳往那儿一站,挺能唬人。

袁顺利下工以后,不愿意和一起当差的人出去消遣,便自己一个人回住处。结果在路过一个小巷子时,听到了年轻女子的呼救声……若是能抓住歹人,那就能立功,至少能混一个差头当当。

他奔着立功而去,抓住了两个想要欺辱女子的老光棍,救下了那个姑娘。彼时姑娘身上的衣裳都被扯开了,真的挺凶险。

姑娘周月桂,住在离镇上不远的村子里。是想给家中刚生下孩子的母亲抓药,所以回去迟了些。两个老光棍被抓住后,事情闹得挺大,不少人围过来看热闹……当即就有人问及周月桂到底有没有被人欺辱。

袁顺利自然是说没有。

周月桂也说自己被救得及时,没有发生那些事。

众人嘴上信了,但接下来两三日,此事在镇上闹得沸沸扬扬。还越传越离谱,有人说周月桂自身不检点才引来了两个老光棍的觊觎,还有人说她即便没被人欺辱也绝对被那两个老光棍占了便宜,更有四十多岁都做了祖父的鳏夫上门提亲。

粮税总共收了三日,袁顺利没再见过周月桂,押送着粮食回了城,然后又去了别处护送,前前后后忙了两个月,总算是把粮食收完入仓。

衙门里的人每年最忙也就是这两月,忙完后,大家都能轮着歇一歇。